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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那年,我的运气极佳。靠着父母所生的一对千里眼的帮助,我以不多也不少,一点也不浪费的成绩如愿进入了向往的高中。

那一年我十六岁,从医学角度上来说,正是进入了动物的发情期阶段。文雅一点来说,这叫青春的冲动期。

在学习气氛极其严肃枯燥的学府里,除了学习方面的东西外,一群同时处于发情期的雄性哺乳动物呆在一起,他们交谈的对象自然少不了女人。

自古才女无美女,这句话在我进入高中后得到了最好的验证。身为A市最出名的高中,学校里的女生虽然不能说是五大三粗的大妈大婶,但她们多半也和钟无盐、李厉铮是亲戚关系,属于半夜走黑路遇上色狼也不怕类型。

当然了,黄沙中也挑得出金子来,学校倒也有回头率极高的美少女——相对于那些无盐婆的。于是,每天下课之后,靠在教室前的栏杆下,指点美女,评脸论胸,自然成为我们这群发情期的雄性哺乳动物缓解枯燥生活的一种不可缺少的手段。

翔是我的好友,亦是班上,甚至学校都极其有名的色狼。翔个头很高,是学校的蓝球队员,相貌英俊——这常常让长相平凡的我羡慕不已。翔这人很前卫,他常自诩自己是新人类,曾经有一次他因为穿了一条自己裁剪的牛仔裤而被戴着啤酒瓶底厚眼镜的校长拦在学校门口。

至于他的言语也是粗俗不堪,一点也不象是一所重点高校的学生。记得有一次夏天的中午休息时间,教务处主任穿着条短背心站在办公室里对着风扇吹凉,正好让经过的翔看到了。

“哇,他的阴毛好长啊!”

翔看到教务处主任又黑又长的腋毛,大声地叫了起来,几乎震动了整幢楼。

翔后来的下场如何,大家可想而知。

这一天,上完讨厌的政治课后,大伙又一窝蜂地跑到了走廊上,靠在栏杆上欣赏美女。一时间,长长四楼走廊栏杆上排满了雄性生物。

“波霸,波霸啊!”

翔又一次地发挥了“美女指示器”的功能,众人在第一时间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他所指的方向。

翔所说的美女波霸,指的是高二(一)班有名的班花林雨兰,今年十七岁,正是二八少女一朵花的年龄。雨兰是学校里难得的美女和才女的结合体,亦是学校游泳队的健将。

记得那次她代表学校参加市运会,当雨兰身着泳装出场时,修长窕窈,凹凸有致的好身材,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细削光滑的小腿,完美的身材加上不输于影星的绝色娇靥,才一出场就令全场数千学生鼻血直流。

就连我们学校那位孔老夫子的第一百零八代传人,年逾七十,模样象臭作,满嘴之乎者也的老校长,也看得两眼发光,并因此而焕发了男人的第二春。

幸好她身着的泳装是类似鲨鱼皮包裹式泳装,魅力减去不少,否则全场的男士会有一半以上的人眼球出血。

“要是能让我与她干一场,就算是少活十年我也干了!”翔流着口水说道。

“干一场就少活十年?太亏了吧?”屁哥在一边念道。屁哥本不叫屁哥,只是因为他说话象放屁一样,所以大家都叫他屁哥。

“那就十天吧,少活十天我也干!”翔连忙改口。

屁哥和翔的对话,却勾起了我心中的欲望。这一年我十六,正是属于骚动期的年龄。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和雨兰在床上翻云覆雨。做春梦的感觉很爽,可是第二天一早起来,我发现内裤里湿漉漉的一大片,我遗精了。

从此以后,我对雨兰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性幻想。每一次下课之后,站在走廊上,隔着栏杆看着充满活力与美丽的雨兰在操场上跑跳,心中的那份冲动就增加一分。

屁哥和翔都是班上有名的大色狼,尤其是屁哥,家里的三级片、五级片是一大堆。在屁哥家看了几部色情片之后,我心里的这股冲动也越来越强烈。

无论如何,我都要得到雨兰!

我不是什么帅哥,长相平平,小时候体弱多病,身体也不是很好,我只是很普通的一个人。就我这么一个平凡的小人物,要想象围绕在雨兰周围的那群蜜蜂一般去追求她,我还没有这份勇气。至今为止,我和雨兰之间的关系,依然只是在马路上擦肩而过的路人,只是我认得她,她却不知道我。

雨兰有一个男朋友,长得很帅,而且是学校里的体育健将。他们是在游泳队里认识的,金童玉女,天作之合。每当我看着两人在校园内并肩而行,我的心中就涌起一股说不出来的嫉妒。

对美丽事物本能的憧憬,渐渐地使这种嫉妒转化为一种愤恨与不满。为什么我的体质会这么差?为什么我不是个大帅哥?为什么?为什么这世界有这么多的不公平?!

性幻想、性冲动最后都被欲求不达的欲望所吞没。

我开始自我幻想起来,幻想着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在一个没有人的角落里,我把雨兰压在身下,尽情地奸淫她的美丽的身体,让她在我的身下痛苦地呻吟、哭泣、求饶,最后屈服地达到高潮。

雨兰是学校里的运动健将,如果用强的话,我自认四体不勤的我未必是她的对手。

于是在幻想中,我想到了乙醚迷昏她,然后用捆绑的手段尽情地奸淫。

第二章 萌动期

起初,这一切仅止于一个性冲动时期少年的性幻想——乙醚是国家管制的药品,一个少年到哪儿去弄啊?但这一年的化学科上,课本里提到了乙醚的制造方法,鬼使神差之下,我竟起了自制乙醚的想法。

“浓硫酸加酒精,加热到142度至165度之间,就可以把酒精转化成乙醚。”

课本上是这么说的,但实际操作上问题却极多。

我的母亲是化工厂的科研人员,身为她的儿子,要弄到浓硫酸实在是太容易了,酒精也不是问题。至于试验加热设备,酒精灯、烧瓶、铁架台我都有,学校里的试验器材管理混乱,平时我做试验时顺手牵羊、反手牵猪,学校里的试验器材几乎被我弄了一整套回家,家中的化学试验设备不比学校的少多少——唯一例外的是那件启普发生器,它的体积过于庞大,否则也会被我带回家去。

我所缺少的就是量程超过200度的温度计,这东西很不好找。

母亲是搞化学研究的,对于我老鼠搬家偷窃公物的行为,母亲也只是一笑置之,因为她年轻的时候也做过类似的事情,只是说了我两句,反而给了我她化学试验室的钥匙。对于儿子对动手实践的爱好,母亲是非常支持的。

电加热器、电子温度计、冷凝器,母亲的试验室里应有尽有,挡在我面前的一切困难全都迎刃而解。

我跑了几天的图书馆,找全了制造乙醚的一切资料,趁着节假休息的时间,我在母亲的试验室里忙了一整天,终于成功制造出了乙醚。

“我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望着小瓶子流动的透明液体,我的心中一阵激动。瓶子不过拇指大小,液体不过几克重,但它将助我完成一个少年的梦想。

***    ***    ***    ***

有了乙醚,还要有下手的时机。做为学校的第一美女,雨兰自然是众人目光关注的焦点。平时上学放学都有护花使者随行,下手并不容易。

我是个高中生,上过法律课,我知道强奸会受到法律的严惩,可是侦探小说和侦探电影我都看过不少,我也知道如何在作案后抹去痕迹,不让警察叔叔捉到我。

我默默地等待着,象蜘蛛一样能等能忍,象毒蛇一样地等待着出手的时机。

平时我照常上课,下课时依然在走廊里偷看雨兰。美丽的校花依然象往日一般与她的男友在校园内出入,只是她并不知道,有一双狼一般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的后背。

***    ***    ***    ***

这一年暑假,我等待了许久的机会终于到来。按照学校的惯例,暑期学校都要有人轮流值班,而值班人员正是学校的学生。

这一年我记得很清楚,这是1997年的暑假,香港回归的那年。学校里进了十几台586电脑,计算机房需要有人轮流值夜。我的机会来了。

六月底,学校放假,我到公告栏看了一下值班人员名单,顿时大失所望,因为女生是不值班的。

“林宇,明晚我有事,你能不能替我值班啊?”就在我失望地准备离开时,上天却又给了我一个机会。

“后天是七月一日啊,我要看回归晚会。”林宇回答道。林宇,他就是雨兰的男朋友,说话的人是他的同班同学。

“那有什么好看的?帮个忙吧,大家是兄弟啊,再说学校里也有电视。”

“NO!”林宇竖起一根手指拒绝道。

“帮个忙吧,今晚我确实有急事,大不了后天我请你去打红警!”林宇的同学开出了价码。

“这还差不多!”

边上的我将这几句对话全听在了耳朵里。

近一年的观察,我知道雨兰和林宇的关系相当的密切,平时上学时考虑到其他人的看法还收敛点,放了学,两人都是如漆似胶地粘在一块。现在放假了,林宇要替人守夜,雨兰一定会过来陪他的。

想到这,我心头一阵乱跳,机会来了!

***    ***    ***    ***

回家之后,我连忙翻箱倒柜,找出被压在箱底的小瓶子。宿愿能否得偿,就全看今晚了。

香港回归那天傍晚,我借口同学聚会,悄悄地溜回学校内。放假了,学校里已没有多少人,只有家在附近的几位同学还在操场上打篮球。晚饭时间过后,不出我所料,等了多时的人终于来了。

雨兰穿着一件漂亮的白色太阳裙,她戴着顶草帽,骑着自行车,哼着小调进入校园。放假了,不必再穿讨厌的黑色校服,她换上了白色的裙装。今天的雨兰越发显得美丽清纯、文静典雅。

进入学校之后,雨兰就直接去了计算机房,和她的男友待在了一起。她在房间里待了很久,守在屋外的我又激动又紧张。一切就看今晚的了。

到了九点,天黑了,雨兰终于从计算机房出来,我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天助我也,她的男友只是将她送至房门口,并没有跟着出来——这全得感谢林宇是个计算机爱好者,只顾玩游戏的他根本就忘记自己应当送女朋友出校门。如果他跟着雨兰将她送至校门口,我今晚也就白等了。

我迅速地戴上早已准备好的面罩,悄悄地跟在她的后面。

此时,香港回归晚会已经开始了,校园里空荡荡的,正是我行事的好机会。

就在雨兰牵自行车的时候,我从她的背后跳出来,从后面卡住她的脖子,迅速地将沾满乙醚的手帕蒙在她的鼻子上。

“呜…”

不愧是学校里的游泳健将,遇袭之下,雨兰本能地向后来了一个肘击,打得我几乎要软倒在地。我知道成功与否就在这一刻,虽然痛苦却死不松手,手帕牢牢地按在她的鼻子上。几秒钟后,乙醚发生了效力,雨兰昏了过去。

第三章  奸淫

在学校后面一间废弃的旧教室里,雨兰被我双手反绑放在桌上。

扛着一个人走了这么远,对于体弱的我来说实在是太累了,汗水已湿透了我身上的衣服。虽然没有开灯,可是附近几幢楼房射过来的散光已令我可以较模糊地看清房里的东西。我脱光了身上的衣物,戴上黑色的面罩,然后开始端详桌上的猎物。

雨兰软软地躺在桌上,头斜斜地歪在一旁。她的裙子在被我捆绑前就已被剥去,现在的她身上仅有一副胸罩和一条紧身的雪白三角裤。

雨兰身下的桌子很短,不过一米长。身材高挑的雨兰躺在上面,两条雪白的大腿都搭拉在桌面下。

女人的腿是她的第二张脸,无疑,雨兰有一双完美无瑕的长腿。她的腿雪白得好像一截玉藕,苗条而结实,这是长期艰苦锻炼的结果。在远处射来的昏黄光线的照耀下,润滑的肌肤透着一股迷人的光泽。

“我的女神,我的美人,我终于得到你了!”

我的心中呐喊着。

我抬起雨兰的双腿,从脚跟开始,一寸一寸地吻着。

“啊,这种感觉真好。”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和女孩做身体接触。我的手顺着雨兰的腿逐寸逐寸地向上探索着,很快就触到了大腿根部。

我摸到了一个隆起的山丘和上面一丛柔软的草坪。雨兰穿的是一条雪白的三角裤,内裤的边缘还露着几根黑色的长毛。

“这就是电视里看到的阴毛吗?”

我一边想着一边脱去雨兰下体的遮羞布,粉红的肉包、鼓鼓的阴户出现在我的面前,这就是女孩子的阴户了。对于一个十多六岁的少年来说,这里充满了神秘。雨兰是洗了澡才过来的,她的身体还残余着沐浴液的清香。

我的舌头贪婪地在粉红的花蕾和乌黑茂密的丛林间流连着,阵阵处子的幽香熏得我下体发涨,肉棒崩得剑拔弩张,蓄势待发。

“不要急,不要急,人参果也要慢慢地吃,千万别做了猪八戒!”

我反复地提醒自己,时间还长得很,不要急着上马,好东西也要慢慢地吃,千万别糟蹋了。

我把双手向上移,扯掉雨兰上半身唯一的遮掩——一条乳白色的胸罩。遮掩被清除之后,一对晶莹洁白的雪峰立刻跳了出来。这对肉球使校园内无数男人梦回萦绕,我做梦都想摸上一把。现在夙愿得尝,我立即就抓住这对细腻圆滑的尤物揉搓起来。

雨兰的乳房呈现出均匀的半球型,不是色情片中那些三级女星般的肉弹,恰好够我的双手一握,但弹性却极佳。雨兰的肌肤白皙透明,娇嫩非常,是粉红色的乳晕和乳头,小巧玲珑。

“这就是雨兰的乳房了,我摸到雨兰的乳房了!”

我的心兴奋地呐喊着,急忙把嘴伸过去,含住一只粉红色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虽然还处在昏迷中,雨兰的触觉仍然非常地敏感,吮吸玩弄了没有多久,柔软的乳头就在我的嘴里迅速地变大挺起。

“好棒啊,原来女孩兴奋了乳头也会象男人的肉棒一样变大变硬。”

“唔,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吗?”我把嘴转移到雨兰的唇上,舌头撬开双唇,又吸又吮,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下肚去。

“好象少了些什么啊?”

就在我枪上膛,准备为雨兰开苞的时候,我突然觉得缺了些什么。

对,少的是声音,少女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声音。迷奸一个一动不动的美少女,听不到她的哼叫,实在少了很多的乐趣。

想到这,我拿过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将冰水浇在雨兰的脸上,同时也用早就准备好的布堵住了她的嘴。这份乙醚是自制的,份量本就不是很足,受到凉水的刺激,雨兰很快就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在这过程中,我把雨兰的双脚捆在一起,然后与扭在背后的手腕连成一串。

这种捆绑方式是我过去无数次对雨兰的意淫中想到的。

当雨兰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时,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全身上下一丝不挂,两腿叉得老大,被人反绑在一张桌子上。在她的面前正站着一个赤裸裸的蒙面人,蒙面人的下身还举着一根长长的肉棍似的东西,那东西从生理学的角度来说,正是男女的不同之处。

凭雨兰的聪明,她当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呜…”

少女想要呼喊,嘴里却已被堵上了一团布;她想挣扎,手脚却都被牢牢地捆住。

她唯一能做的是在桌子上象蛇一样地扭动着身子,喉咙里发出绝望地呜咽。

我看过不少的色情片,我知道强奸的乐趣在强奸的过程,而不是其结果。雨兰曾是我心中的女神,有声有色,两种刺激,我立刻就忍不住了。我象狼一样地扑到雨兰身上,双手死死地捏着雨兰完美的乳房,疯狂地玩弄着雨兰的身体。

在我的身下,雨兰象被关在铁笼子里的狮子一般拼命地挣扎着,使劲地扭动着身体。她的力气大得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虽然我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体上,占据了地利的优势,却也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将她压住。

由于雨兰极力地反抗,加上光线不明,还是初哥的我半天都不得其门而入,体内的欲火是越烧越盛,情急之下,我举起右手对着她的小腹就是一拳。

我的这一拳很重,雨兰痛得发出惨哼,身体曲成了弓形。

趁着她反抗减弱,我双手按在雨兰的膝盖处,用力地把两腿分开,让少女的肉穴清楚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要把校花开苞了!”

我在心里兴奋地叫着,红肿的龟头分开雨兰的肉唇,象钻洞的蚯蚓般一点一点地向里钻。

“好热,好湿,好爽啊,这就是处女的小穴吗?书上说得没错啊!”

过去在我的意淫中,我曾想过用无数的方法奸淫雨兰,现在梦想成真,我决定按心中过去所想的剧本奸淫雨兰。

我故意把插入的速度放慢,我要让身下的美少女,我心目中的女神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失身的过程。我相貌平平,才华亦不出众,用正常的手法,我一辈子都得不到雨兰这女孩的亲睐。我要她一辈子都忘不了我,忘记不了在九七回归的晚上,她被一个蒙着脸的男人夺去贞操的一幕幕,我会用我的精液,在她的体内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痕迹。

肉棒一寸一寸地深入雨兰的体内,很快就顶到处女膜了,我身下的少女发出绝望的悲鸣。

“要破瓜了!”

我的欲望此时已兴奋到了极点,我把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到了下体,感受着我的龟头与处女膜接触的快感。

肉棒继续前进着,绝望的雨兰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却也无法阻止破处那一刻的到来。少女的处女膜在龟头的挤压下向内凹下、变形,靠着仅有的弹性勉强支撑着主人的贞操。为了让这一刻永远铭记在我和雨兰的心中,我前进的速度再次放慢,几乎到了一秒钟前进一毫米的速度。

一分钟!从插入到弄破处女膜,我用了整整一分钟的时间。对于我来说这一分钟是天堂般的一分钟,短得就象一秒般的一分钟;而对雨兰来说,这一分钟却是地狱般的一分钟,长得就象是一年般的一分钟。

就在龟头突破处女膜的那一刻,我用喉咙发出狼一般的嚎叫,双手捏住雨兰的乳房,下身猛地向上一顶,将肉棒推深至极限。

“我是个真正的男子汉了!”

我在心里高声宣布着。活了十六年,我从来没有象这一刻般对自己信心十足过。

我的身体不好,从小到大,我的体育考试从来就没有及格过,常常受到那些强壮的大孩子的欺负。在我的心中,我对自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自卑感。但在这一刻,这一切都成了过去。

“你是运动健将又怎么样?你长得比我帅又怎么样?你们看,你们心中的美女,现在她已被我骑在胯下了!”

无比满足的成就感驱使着我激烈无比地摇动着腰肢,肉棒抽出插入,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雨兰的灵魂。在灰暗的光线下,几道红色的液体从我们的结合处流下来,那是雨兰初次的落红。我一边抽动肉棒一边随手抓过被我脱下来的内裤,垫在雨兰的屁股下。雪白的内裤承接了少女的落红,它将作为纪念品被我永远地保存下来。

失身的雨兰无论在身体上还是心灵上都痛楚不堪,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处流下来。失去贞操的那一刻,她的灵魂也随之失去,身体的一切反抗全告停止,有如木偶一般任我摆布。雨兰的身体已经彻底地松弛,只有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我持续的穿刺而痉挛着,喉咙中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哀鸣。

“雨兰,我终于得到你了!”

由于是同校学生,我不敢说话,只是在心中一次又一次地呼喊着。我用唇吻去雨兰眼角边的泪滴,那味道咸咸的、冰凉的。

“我好象太过份了点。”

一种犯罪的愧疚感油然而生,下身抽送的速度也缓了下来。

“不,这不是过份,如果不这样,我如何能得到她?谁叫你们这些女人都喜欢有钱的公子哥、小白脸,要怪就怪你们太虚荣了!”

刚刚萌发的悔恨,迅速地被随之升起的愤恨所掩盖,我猛地抽出沾满处女血的肉棒,然后以最猛烈的动作狠狠地插回去。少女幼嫩的阴道,遭到了最狂暴的催残,撕裂般的巨痛令雨兰发出了痛极的惨叫∶“啊──”

听着雨兰痛苦呻吟,我却兴奋到了极点,一手拔去堵在她口中的布团,双手捏着雨兰的乳房,牙齿在两只娇嫩的乳房上来回吮吸着,下身抽动的辐度也是越来越大,少女痛不欲生的呻吟在我的耳中听来就象是世上最美妙的天籁。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屋外传来了一阵音乐声,那是高枫演唱的歌曲,歌名就叫《我的1997》,香港回归的晚会应当开始了吧。

在一间黑暗的屋子里,一个女孩无助地躺在一张课桌上,任由一个站立着的男人奸淫,泪流满面。

“哈哈,我的1997,哈哈,我的雨兰,我的女神,你终于属于我一个人的了,哈哈哈!”

我配合着歌曲的音调,抽送着下身的肉棒。就在不停地抽插中我渐渐地接近最高潮,身下的雨兰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喘息,而我也气喘如牛,下身涨痛欲泄。

“要来了!我要你的身体里一辈子都有我的精液!”

在狂暴的插送下,我心中呐喊着一本色情小说中最出名的台词,将肉棒紧紧顶在雨兰花心的中央,双手狠狠地抓在被我蹂躏了半天的乳房之上,十指深深地陷入双峰之中。一阵抽搐传来,我只觉得下体涨痛欲泄,体内澎湃的热流终于奔腾而出,射入了雨兰柔软而温暖的子宫里。

跟随着憋了整整一晚的精液射出,我感到全身的力气似乎在一瞬间也被掏空了,我汗淋淋地趴在雨兰的胸膛上喘气,可是舌头还是贪婪地舔着她的胸部。

过了一会儿,我的体力渐渐地回复了一点,我抽出软化了的肉棒,上面尽是我的精液与少女的落红。

第四章 屈辱的高潮

“我强奸了雨兰,我会坐牢的!”

“要是爸爸妈妈知道我干了这种事,那他们会怎么想?”

我突然害怕了起来。

“我得赶快逃走。”

想到这,我抓起扔在一边的衣裤,匆忙地穿上,慌乱地跑出了杂物间。

“不,不能就这么走了,如果就这么走了,一定会被抓到的!”

跑到屋外,被冷风一吹,我又清醒了不少。我深吸了两口空气,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

“女孩子都是很怕羞的,发生了这种事,雨兰一定不会说出去。”

“如果就这么走了,被别人发现雨兰的事,那才会完蛋!”

“就算被抓到了,雨兰这么漂亮,我只干了她一回,岂不是太吃亏了?”

“奸一回要坐牢十年,奸两回也一样要坐牢十年,既然如此,何不多奸她几回?”

想通了这一切,我又杀了回去。房间里雨兰象被抽掉了脊椎骨的蛇一般在桌子上缩成一团,低低地抽泣着。

“不管将来怎么样,今晚我一定要多干几回!”

我将雨兰的身体抱在怀中,以观音坐台的姿势再次将勃起的肉棒插入她的体内,开始了又一轮的奸淫。

那晚我变着法子奸淫着昔日心中的女神,一次又一次地在她的体内射精。中场休息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这样很无趣,因为失去了贞操的雨兰就象是一具没有躯壳的肉体,任我如何奸淫也没有什么反应。

让一个女孩达到性高潮,这是最能体现一个男人男子汉气概的事情!

我决定让雨兰也达到一次高潮,尽管这是屈辱的高潮。

我用手指分开被我蹂躏了一晚的阴唇,用舌头代替肉棒,起劲的对着粘满精液的湿淋淋的阴蒂挑逗起来。而我的手也温柔地挑逗着雨兰的双峰,或拔弄或撩动,这些招式全都是从三级片上看来的。嘴里品尝自己的精液与残余的处女血,我觉得这是世上再美妙不过的佳肴了。

起初雨兰对我的挑逗不为所动,象尸体般一动不动,麻木地忍受着一切。可惜我现在已铁了心要她达到高潮,不遗余力地为她服务着。

“就算是弄到天亮,我也要让你达到高潮!”

我不遗余力地玩弄着雨兰的肉体,我很有耐心,因为我有的是时间,香港回归的晚上,长得很呢。

雨兰下体的阴毛不是很多,却很柔软。就在我吮舔她的阴唇时,我突然想到了以前在龙虎豹上看到的关于挑逗女子的手法时对阴毛作用的解释。女子的阴毛主要是用来缓冲男女交合时激烈的肉体碰撞的,但阴毛的毛囊很敏感,亦是挑逗女子性欲不可缺少的手段。

我尝试着用舌头舔着雨兰肉唇周围的毛囊,又用嘴唇夹住阴毛轻轻地往外拉扯着。这一招果然见效,随着阴毛被拉扯,雨兰竟不由自主地呻吟和颤抖起来。

大喜过望之下,我加重了这方面的挑逗。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股清澈的爱液终于终从雨兰的阴户中流出。我品尝了一口,这不是我的精液的味道,是雨兰动了性欲的体液。

在我温柔的爱抚下,少女身体最后的一丝抵抗终于被消灭于无形,潺潺的爱液越流越多,被我握在掌中的双峰也随之坚挺起来。她的全身已不象原来那般的僵硬与冰冷,慢慢地被我变成了一座冒烟的火山。

时间逐渐接近零点,经过近一个小时的挑逗,雨兰原本雪白晶莹的胴体上已逐渐呈现出一种成熟诱人的酡红,象是吸引着别人前来采摘的水蜜桃般娇嫩,口中偶尔也发出一两声动人心魄的娇吟,但她仍然在极力忍耐着。

雨兰下体流出的蜜液越来越多,当我觉得差不多时,我解去她手上的束缚,再次将雨兰推倒在桌子上,将她的身体摆成狗交的形状。手可以动了,早已放弃抵抗的雨兰却在身体享受到性爱滋味的时候反抗起来。可惜前面我的暴虐已令她筋疲力尽,我很轻易地就镇压了最后的反抗。

我将整个身子都压在雨兰的背上,双手扣住重新坚挺的乳房,勃起的肉棒藉由爱液的滋润轻车熟路地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有了先前的经验,抽送肉棒时我已懂得了把握节奏。她的身体在我的攻击下微微地抽搐着,逐渐地向我臣服。我的耳边渐渐地响起了少女动情的呻吟,她已经向我臣服。

我持续不断的引导着雨兰,一步步地将她带至性爱的高潮。

“啊呜…”

“十,九,八,七…”

耳边突然传来了聒噪的电视声,香港回归的倒记时声却在这个时候敲响。

“六,五,四…”

回归的倒记时象是在为我打气,我跟着倒记时的节奏,一下接一下地抽动着下身,龟头结实有力地撞击着雨兰的花房。在我的侵犯下,雨兰的娇吟声也随着时间的临近的而逐渐拉高。

“三,二,一!当!当!当!”

就在回归钟声敲响的那一刻,我和雨兰同时达到了交合的最高潮,少女娇嫩的花房吸住了我的龟头,一股阴精快速涌出。

“呜!”

享受着雨兰初次高潮阴精的洗礼,我也在颤抖中喷出稀薄的精液,最后一次玷污了少女已不再纯洁的子宫。

后 记

被我奸污之后,雨兰并没有报警,她独自一人默默地忍受了这一切。在忐忑不安地过了几天之后,我的生活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

“哇,你看雨兰怎么了,成天都没精打采的,失恋了吗?”开学后,翔又一次站在栏杆边指点江山,评论美女。雨兰仍然象从前那样上学,只是现在的她已失去了昔日的神采,昔日的活泼少女,已完全成了一座冰山。

“是啊,听说她和那个臭林宇吵了一架,两人分手了。嘿嘿,你可以趁虚而入啊!”屁哥在一边淫笑道。

“喂,峰,你怎么了,看呆了吗?”翔发现我正盯着雨兰的背影发呆,糗我道。

“追她?我早就得到手了!”我冷笑一声,不屑地看了翔一眼。现在的我已有了自信,比起这些只会空谈的家伙,敢做的我要比他们强壮多了。

“就凭你?去死吧!”

“白日做梦!”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身边的诸人对我嗤之以鼻,所有的人都以为我在胡扯。

“哼!”

我没有理会他们,冷笑着离去。

化学试验室里。

烧瓶里硫酸和酒精的混和物正沸腾着,电加热器的液晶屏幕上显示着146度,由烧瓶引出的导管,经过冷凝器的冷却,一些雾装的气体逐渐地凝成液滴,一滴滴地流入边上的玻璃瓶子中。

一个少年冷静而又兴奋地看着玻璃瓶中逐渐升高的液面,他的左手还拿着一条女人的内裤,内裤上有几道干涸的血渍,那血渍很红,红得象盛开的桃花。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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